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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不正经的科学:用科学满足你“变态”的好奇心》3.禁欲者的胡子会长得慢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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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鲁滨孙·克鲁索就应该好好珍惜他的生存条件,做自己的“小白鼠”,搞一搞科研。这个结论是人们在读完不正经科学发表在1970年《自然》杂志上的一篇力作之后得出的。文章作者是谁,我们一无所知,唯一能确定的信息是,他性别男,职业是科学家,在文章发表前的两年中曾“多次孤身一人在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逗留”。他在孤岛上到底搞了哪些研究我们也可以忽略不计。《自然》杂志中,小伙子的真名被隐匿了,只有一个代号叫Anon(Anon是英语中匿名anonym的缩写),他发现:当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胡子的生长速度比平时慢(可见一个人在孤岛上得有多无聊,才会蛋疼到观察胡子生长的快慢)。

小伙子对这个观察结果很好奇,也想确定孤身一个人的生活没有把他的脑壳整坏,于是他发明了一套实验流程来验证自己的这个发现是否为真。每次动身去孤岛前,在孤岛生活时以及从孤岛回来后,他都会小心翼翼地把电动剃须刀头里的胡须清理出来,然后称一下这些胡须的重量,单位精确到毫克。并且,他也把自己在每个时期里日常生活的强度划分成0~5六个等级,这些日常活动包括:体育活动、精神活动、饭菜质量、紧张程度、睡眠,还有……性生活。最后加上的这项活动估计直接导致了他要匿名。在每次实验结束之后,我们的这位科学家都会画出胡须重量曲线图,并且还在图上的某几个日期上标出一个羞涩又可笑的符号♀。这个象征了女性的维纳斯符号标出了Anon有性生活的每个时间点——通常是他就要自愿流放的前一天以及他流放归来的后一天。这科学家是白当了,至少,他还是个男人。

但当Anon把收集到的所有数据联系起来之后,他确定,只有一件事情能够解释为什么他的胡子会在他客串鲁滨孙的时候长得更慢:缺女人。每次重回大陆,性生活恢复之后,他的胡子就会开始疯长,而且回家的前一天晚上也一样,好像幻想即将开始的“啪啪啪”也能刺激他的毛囊。如果从Anon的故事里依然想象不出禁欲一段时间之后重新见到女人的小动作,那请读一读这句话:“亲爱的空中小姐,眼神请不要这么勾魂,我的汗毛都要勃起啦!”

对于这位科学家来说,真相已经大白:性生活(或者是对性生活的预见)导致睾丸素分泌增加,这将会显著加快由荷尔蒙控制的胡须的生长速度。Anon之后又再次验证了自己的猜想,他吃了含有不同激素的药丸以及安慰剂,同时每天都为剃须刀里倒出来的胡须称重。

然而,即便Anon已经这么小心翼翼,可还是免不了有几个科学家看了这篇论文之后觉得头发好像被人扯住一般浑身起疑,即使不是头发被扯,至少也得是胡须被扯。于是,那些恨不得把一根头发切成四份来看的质疑者的信纷纷飞到了《自然》杂志社。有一个人想知道Anon那个实验的细节,以确认他是不是每天在同一时间仔仔细细地刮下了胡子。还有个人问了同立毛肌相关的问题。第三个人觉得这个实验结果完全有可能是由一个失误造成的:Anon在和女性亲密接触前下意识地多刮了点儿胡子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