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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在野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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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鹰乐不可支的道:“场主情不自禁哩!爽透了!”

  宋问喜孜孜道:“早在你孤身一人,割下尽忠的首级时,月令已知遇上命里的克星,还要千方百计将自己送入你的魔掌去,情不自禁早发生了,何用待至此时此刻。”

  龙鹰大喜道:“月令是否在暗示小弟现在我可以随场主回香闺去,共享五伦之乐里的真趣?”

  宋问大嗔道:“怎可以呵!快天亮了,给婢子们发觉怎办呢?你这人哩!专爱逗弄月令,人家再数不清为你羞红过多少次。”

  龙鹰道:“早上不成晚上来,这叫来日方长。”

  宋问苦恼的道:“本来可以陪你到食堂吃早点,但因鲁公宝库的事,必须举行紧急的晨会,商量如何处理。唉!又是你送月令的一个头痛问题,教人家如何交代解释?难道告诉他们你和女飞贼是一心一意来偷东西?”

  此时抵达山城主道的底部,开始登山。

  龙鹰收束声音道:“横竖宋老哥为小弟背了多个黑锅,再多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将此事算到他身上去吧!”

  宋问欣然道:“看来只好如此。宋大哥不会介意,月令从未见过他像这般心舒神畅,喜色满脸。”

  龙鹰道:“场主呢?”

  宋问大窘道:“又来了!都不看何地何时?月令会要你赔的。”

  龙鹰阴阴笑道:“赔个人给你如何?就今晚吧!场主早点登榻休息,小弟喂饱肚子后立即去和场主幽会,没有几个时辰,怎够时间让小弟向场主诉说心中之情。”

  又道:“场主最好用点小计小谋,使以你香闺为中心的方圆百里之内,没有半个闲杂人等。哈!”

  宋问狠骂道:“死龙鹰!”

  穿过场主府的正大门,来到举行过灯谜会的外广场,地上仍残留未曾打扫爆竹的残衣和药屑的气味。龙鹰道:“小弟有个好提议,请场主考虑。”

  宋问狐疑道:“你所谓的好提议,会好到哪里去,最好不要说出来。”

  龙鹰笑嘻嘻道:“场主对小弟的成见太深了,小弟只是想邀场主到敝楼小坐片刻,横竖快天明了,从观畴楼出发去开晨会,与从其他任何一处去并无分别。”

  宋问没好气道:“愚生开始明白你凭什么屡战屡胜了,愚生自问招架不来,可否高抬贵手,至少可令愚生端端庄庄的去主持晨会。”

  龙鹰忙道:“小弟保证以礼相待。”

  宋问勒停爱马,以蚊蚋般的声音道:“可是月令却怕自己把持不住呢?龙鹰你明白吗?”

  当说出这番话时,龙鹰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商月令”好像感觉到什么,心慌意乱起来,极力想避开龙鹰的视线,双手不自觉地搓揉着马缰,否则会不知放到哪里才好。

  昼像是被推迟了,这一刻无限期的持续下去。

  “商月令”瞄他一眼,浅嗔道:“有什么好看呢?”

  龙鹰叹道:“小弟现在那颗脆弱的心正在剧烈跳动,如果小弟今晚来找场主,场主该不会拒绝。”

  “商月令”露出既害怕又喜悦的神色,又再看他一眼,内蕴柔情,表达的情绪比他们之间近来所有的接触更深刻,超越了一切,也以比蚊蚋更微小的声音道:“有了身孕怎办好呢?月令如何向亲族交代?”

  龙鹰很想告诉她此一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小魔女狄藕仙为他怀孕已是天下皆知,以此为借口去安她的心,颇有睁眼说谎话的味儿,颓然无语。

  “商月令”的声音在他耳鼓内,抖颤着道:“只限一次,各安天命如何?”

  声音虽是微仅可闻,效果等同贯耳惊雷,龙鹰喜出望外,目光投往含羞垂首的“商月令”,从低落的情绪反弹上巅峰,欣悦如狂的道:“一言为定!”

  “商月令”脉脉含情的瞧他,道:“可是时间地点须由月令安排,不准你坏规矩。”

  龙鹰忙道:“一定一定!只请勿要安排到数年之后。”

  “商月令”噗嗤娇笑,又横他娇媚的一眼,顿令“宋问”化为妖艳的异物,雄雌难辨,感觉有多古怪就多古怪,道:“月令回去哩!不准你跟着来。”

  说罢策骑先行,再转左往飞马园的方向去了。

  龙鹰头皮发麻,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她在自己心中激起微妙复杂的情感,是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太美妙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从高原下来返回中土的一刻,他本以为自己会变得修心养性,除娇妻和情人外再不作他想,岂知先有宁采霜,后有眼前的美丽场主,缘分来时,确非人力能抗拒。

  与商月令的发展更似像雪崩般来得突然猛烈,且是糊里糊涂,直至此刻仍有不真实和没法清醒过来的情况。

  龙鹰心满意足地叹息一声,收拾情怀,压下跟在美丽场主马后的冲动,返回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观畴楼去了。

  由明天开始,每一天亦可能是他和商月令的大日子。

  龙鹰一睡不起,直至日上三竿,方被在楼外呼唤“范兄”的声音弄醒,一时间仍未晓得对方在叫唤他龙鹰。

  连忙起床,来找他的是乐彦。

  龙鹰着他在厅子稍候,匆匆梳洗,才出厅和他说话,道:“堂主不用去观赛吗?”

  乐彦道:“今天的赛事无甚可观之处,只得牧场队一个强队,不用瞧亦知可轻松胜出。”又压下声音道:“昨夜在南食堂发生了何事?”

  龙鹰避重就轻的道:“古梦想教训小弟,结果是惨被教训。哈!”

  乐彦骂道:“越浪已警告过他,偏是执迷不悟。哼!现在好了!没一年半载,休想再打马球。”

  龙鹰开始明白飞马节因何严禁武斗,怕的就是胜负决定于马球场外,大损飞马节马球上竞技的崇高精神。

  乐彦又问道:“牧场方面有找过范兄吗?”

  龙鹰苦笑道:“差点要将小弟驱逐出境。嘿!幸好道理在小弟一方,勉强过关。”

  乐彦欲言又止,终没就此事追问下去,改而道:“今天在下来找范兄,是想大家聚在一起吃午膳,如范兄不介意的话,越浪会加入我们。”

  龙鹰正中下怀,笑道:“当然没问题,我们立即起行,勿要让越兄久候。”

  乐彦大喜,两人坐言起行,出门去了。